凌晨三点，闹钟响了。我骂了一句娘，还是爬起来打开电视。意甲直播，AC米兰对尤文图斯，圣西罗球场的草皮在镜头里泛着白光，看台上稀稀拉拉的球迷，跟十年前比差远了。我老婆翻了个身，嘟囔着“又看球，不要命了”，我没搭理她，眼睛盯着屏幕。

说实话，意甲直播的时间真是给鬼安排的。每次都是凌晨，不是两点就是三点，熬得人眼珠子通红。但没办法，习惯了。从巴乔在1994年世界杯踢飞点球开始，我就入了意甲的坑。那时候周末晚上守着央视，听着张路和黄健翔的解说，连广告都舍不得快进。巴蒂斯图塔的暴力射门、马尔蒂尼的铁血防守、罗纳尔多的钟摆过人——这些名字刻在脑子里，比初恋还深。

可现在的意甲直播，看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。第23分钟，AC米兰边路传中，吉鲁顶了个高射炮，我差点把杯子摔了。这球要是放在以前，因扎吉早就鬼魅般插上，一脚捅进去。我就纳了闷了，意甲怎么就沦落到这地步？球星流失，节奏拖沓，连裁判都跟着瞎搞。第67分钟，尤文图斯禁区内明显手球，VAR看了半天，居然没吹点球。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，恨不得冲进电视里骂人。

但你说不看吧，又舍不得。毕竟那是小世界杯的余晖，是托蒂的勺子点球、皮耶罗的凌空抽射、内斯塔的优雅铲断。凌晨三点，我坐在沙发上，屏幕里的意甲直播像一杯过期的红酒，味道变了，但还带着点当年的醇香。第89分钟，莱奥突破造了个角球，我心跳加速，想着也许能绝杀。结果角球开出，被后卫顶出，比赛结束，0-0。我关掉电视，骂了一句“这踢的是个屁”，然后躺回床上，脑子里全是二十年前的回放。

给我整不会了。意甲直播的凌晨三点，到底值不值得熬？我老婆觉得我疯了，但我知道，有些情怀，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