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客厅里，电视正停在国米对阵AC米兰直播的赛前画面。他指着屏幕里梅阿查的草皮，对儿子说：“1989年，我和你爷爷挤在胡同口的收音机旁，听的就是这场德比。”

那年头信号断断续续，解说员的嗓音像隔着一层雾，但老张记得每一个细节：布雷默的任意球破门，AC米兰球迷的沉默，还有爷爷拍着他肩膀说“这就是足球”。如今爷爷走了，当年的收音机换成了高清直播，但那份紧张感丝毫未减。

儿子递来一罐啤酒，老张没接。“看直播时要专心。”他盯着劳塔罗的跑位，手心全是汗。突然，小张指着屏幕：“爸，你看那个小孩，穿伊布球衣的。”画面切到看台，一个小球迷举着“Forza Inter”的横幅，旁边他父亲正兴奋地解说——老张突然笑了，那姿势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在球门前挥拳的样子。国米对阵AC米兰直播的解说声里，他听见两代人的心跳在同一个节奏上震颤。

终场哨响，老张关掉电视，对小张说：“下次直播，带上你儿子一起。”窗外，米兰的夜色浓得化不开，但足球的光，透过三代人的眼睛，正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