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我泡了杯浓茶，关掉手机通知，打开电视。屏幕亮起，米兰 vs 国米直播，第16分钟，恰尔汉奥卢在禁区外一脚远射，球偏得离谱，连门柱都没摸到。我当时就想，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，但又不至于砸遥控器——尴尬的介于之间。

说实话，这场德比踢得像两个老男人在泥地里摔跤。米兰这边，莱奥第32分钟在左路拿球，晃了两下，没过去，直接一脚传中，球飞出底线。我朋友微信发来一句：“这哥们是来散步的吧？”我没回，但我心里同意。莱奥这赛季的状态，就像一台发动机缺了火花塞，跑不起来。国米那边，巴雷拉第54分钟在中场抢断，就地反击，传给劳塔罗，后者在禁区里被托莫里绊倒——裁判没吹。我盯着回放看了三遍，说实话，这球可吹可不吹，但米兰球迷肯定骂裁判眼瞎，国米球迷会喊黑哨。足球就是这德行。

这场米兰 vs 国米直播，打完90分钟，比分0-0。我喝了口凉茶，心想：这是德比？这他妈是德比？两支球队加起来射正次数不超过五次，全场最高光时刻是第78分钟，特奥和邓弗里斯在边路互相对骂，主裁判各给一张黄牌。我关电视时，茶都凉透了。

我倒不是否定战术。国米的蹲坑反击，米兰的高位逼抢，理论上都该有看点。但问题是，执行得太烂。米兰的中场托纳利和本纳塞尔，第60分钟之后就消失了，传球失误多得像在打乒乓球。国米的哲科，第70分钟下场前，除了两次争顶，连球都没碰几下。我就纳了闷了，这俩队花了那么多钱买人，就踢出这水平？

但我也得承认，米兰 vs 国米直播这玩意儿，有时候就是一种自虐。明明知道大概率是闷平，你还是会熬夜。因为你在赌，赌某个瞬间突然炸裂——比如伊布第85分钟替补上场，头球破门，然后脱衣庆祝，红牌下场。可今晚，没有。只有一个哲科在第89分钟的一脚凌空抽射，被迈尼昂扑出，然后比赛结束。

我关了电视，躺床上，脑子里转着一句话：足球审美这东西，真他妈会变。年轻时觉得米兰 vs 国米直播就该是快节奏、对攻战、红黄牌满天飞。现在呢？我只希望双方别踢得太丑，别让我瞪着眼看完发现浪费了三个小时。结果今晚，我还是浪费了。

理性复盘的话，国米该赢。他们控制了中场，巴雷拉和恰尔汉奥卢的跑动数据比米兰任何球员都高。但米兰也有理由——迈尼昂那两次神扑，能把国米前锋的心态扑崩。可这些都没用，比分牌上就一个0-0。给我整不会了。

下周再看吧。但说实话，我已经有点恐惧打开下一场米兰 vs 国米直播了。审美这东西，经不起这么折腾。